内院花圃中,四五名女眷围着新上任的通政使夫人笑谈。
像是察觉到了隐约视线,那名年轻貌美的夫人向他们望了过来。
陆湛眉头一紧,怔了怔。
宋蝉与她的样貌,竟有几分相像。
宋蝉仰面躺在榻上,双眼凝滞无神,只是静静地盯着房梁上正在结网的小蜘蛛望。
自从那日争执之后,陆湛再也没有回来过别院。
看来,她是真把他惹恼了。
好在陆湛倒是没有刻意苛待她。
每日的饮食照旧,只是她不必再去学写字书画,也不用每日再泡秘制的汤浴。
宋蝉想,陆湛大概是准备放弃她了。
她本来也没有什么胃口,伙房送来的饭菜也不过是草草吃几口,很快就又消瘦了下去。
说不难过是假的。
毕竟曾经和吕蔚那么深的感情,如今被残忍地揭开真相,总是会有些恍惚。
即便告诉自己,应当彻底地忘了他,可每天早上醒来,看见空荡荡的屋子,她总会陷入无边的空寂,控制不住地去回想他们的那些过去。
先前的那些美好,到底哪些是真,哪些是假?
没有了要练习的任务,日子更是空荡荡的。宋蝉要么在屋里一觉睡到下午,要么独自坐在院中盯着那棵榕树出神,一看就是好半天。
吕蔚赠她的那枚玉簪,被她折断了。但到底没有狠下心扔掉,仍然存放在床头秘密的格层中。
这日,宋蝉仍在屋内午睡,房门忽然被人推开。
一道灼烈的日光刺进来,照在她的脸上,宋蝉不禁眯起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