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湛站在原地,许是因为疲惫未消,竟有片刻失神。
幽静的月光为宋蝉的身影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,似是听到他来时的脚步,她回过头,露出半边如雪香腮,向着他柔柔一笑。
“陆大人。”
陆湛眸如黑冰,瞬间恢复了理智:“谁让你来这里,不怕被人看见吗?”
宋蝉眼底闪过一丝无措,但很快便向他走近。
“诗会在即,上次大人让我好好准备,我记在心里。可我怕表现得不好,坏了大人的事,这才想来找大人……”
“知晓了。”
陆湛绕过宋蝉,径直向屋里走去。许是刚沐浴完的缘故,宋蝉今日发间的清幽香气,随夜风拢抱在他的周围。
上次他为她沐发,便用的是这个味道的皂膏。
陆湛素不喜女人用香,但好像在今夜,他竟并不讨厌这样恰到好处的香气。
宋蝉亦知晓,陆湛没有明确拒绝,便是默许了她跟着进屋。
今日陆湛的步伐较往日有些沉,眉眼间也染了几分疲态。
宋蝉敛了眸,于袖下敛紧了方帕,随着陆湛走进屋内。
而后慢慢地转过身,将屋门关紧了。
第16章
房门关上的一刹,宋蝉也微不可察地颤了颤。
屋内熟悉的桌椅、摆件、甚至气味,无不在提醒着她记起上一次在这间屋内发生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