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……”
果真是武将,就连亲吻也没有一丝温柔的垂怜,而是极尽掠夺,几乎要将她吞噬。
到了最后,她连话说不出了,只剩几声孱弱的呜咽。
宋蝉有些恼了,怎么也推不开他有力的臂弯,只能报复似地咬在他的唇上。
渐渐有一丝血腥气蔓延在齿间。
可越是如此,陆湛眼底的神色愈烈。似是狂风席卷,催生了原本只是微弱的火苗,逐渐疯狂燃烧,渐有燎原之势。
他忽然起身将宋蝉打横抱起,反身压在桌上,行举间长袖拂风,吹灭了案上的烛台。
夜风轻拂窗纱,牵引起微微作响的鼓动,檐下一支玉兰亦被吹动,枝梢扭动宛若细腰。
似是察觉到濒临狂风骤雨将来袭,宋蝉提高了声量。
“大人!”
她的声音带颤,是真的怕了。挣扎之间,蔻甲在陆湛的手臂上留下两道血痕。
“大人,你别这样……”
手背上忽然传来的刺痛,冰凉侵袭,让陆湛的思绪逐渐清明,缓缓松开了手。
看着宋蝉几乎落荒而逃的背影,陆湛敛了眸,目光落在地面上那抹藕红色的布料。
她走得太急,竟忘记穿好内里的小衣。
宋蝉从未有过这般狼狈的时刻。
一路边跑边系衣,还要在浓重的夜色中避开府内巡逻的守卫,如此原本不到半刻钟的脚程,生生耽误许久才到。
甫一回屋她便将自己关在了屋内。
烛影掠过铜镜中她的面容,秀长的玉颈上落满了深深浅浅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