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兄做了善事,不便自己宣扬,她便来替长兄开这个口,让受益过的人都记得长兄的好。
另一边,她又借着茶盖掀起的云雾,静静抬眼观察着宋蝉的神色——
希望这句试探,她能听出言下之意,做个识趣的人。
她这种身份,还是不要生出不该有的心思。
宋蝉怔了怔,她显然是没想到,这些东西竟然是陆沣的手笔。
只是不消多久,她便琢磨出了陆蘅的言下之意:“那日多亏大哥哥出手相救,否则真是恐怕连性命都丢了。大哥哥就是这样的好人,对所有人都是这样照顾。”
话锋一转,宋蝉又故作苦恼地问道:“正巧大姐姐今日在这,也请帮我拿个主意。大哥哥身份贵重,我这样的人遇到这样的事,实在是不知该如何答谢大哥哥恩情,依姐姐看,该如何是好呢?”
宋蝉故意自贬身份,又想借陆蘅的口,为自己脱身。
好与不好,就看陆蘅的主意了。
陆蘅这样的聪明人,怎么能听不出宋蝉的意思呢?只不过令她意外的是,宋蝉的思绪竟转的这么快,一时倒把她给架上去了。
她现在倒没心思计较宋蝉话里的真与不真,只想敷衍过去,看来今日在这里是问不出什么了。
“瞧妹妹这话说的,还是生分了。既是我同哥哥都把妹妹当自家人,妹妹就不要再说些这样的虚礼了。”
陆蘅并没有反驳宋蝉自降身份的话。
二人明里暗里的交锋,谁也没能吃到便宜,俱兴致阑珊下来。
又随便说了几句家常闲话,陆蘅便找了借口先回去了。
陆蘅走后,宋蝉依旧坐在桌前,端详着桌上如小山似的补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