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晋满眼心疼,当然其中还夹杂几分赞许,只是这话语中,有意避开了三子陆湛。
陆沣怎能听不出言下之意,只看似平淡的渡话:“无妨,儿子只怕赴新任后,无暇照顾父亲。至于三弟,想来是公事繁忙,父亲勿要心焦。”
“你不必替他开脱。”陆晋甩了甩宽大的袖口,言语透露出不满。
“罢了,你再同我略走一段,便回去歇息吧。”
陆沣笑而不语,只扶着陆晋小臂徐行,远处隐隐传来议论声。
“听说了吗?赵家那个表小姐好像跟三公子好上了。”
“怎么可能,三公子那性子谁敢去招惹啊。”这人又压低了声音,续言:“前些年,有个不要命的女使,妄想爬上三公子的床,结果第二天人都找不见了。”
“你懂什么?吃不准三公子年岁渐长,这两年回过味儿,知道女人的好了。况且他常不在家,谁知道他平时夜里都宿在哪里。”
这丫头也不服软,更是言之凿凿的开口:“听说赵家小姐这一次连衣服都没穿好,就哭着从府衙出来了,有不少人都看见她小衣都被扯掉了。”
“嗨呀呀,真是臊死了,现在这事儿是个什么说法?难不成就这么不清不楚了?”
“谁知道呢,这下若是种下种了,吃不准还能做个夫人呢?真是便宜了她,要我说姐姐姿色也不逊于她。”
两个小丫头越说越起兴,甚至开始攀比推搡起来。
陆沣看陆晋脸色阴沉,立刻出声制止了二人言笑。
“不知轻重的东西,都在浑说些什么,公府里的人岂是你们随意编排的?还不快退下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