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蝉全身都在颤抖,她已经慌不择言,几乎将自己知道的最恶毒、最能欺辱人的词语都说了一遍,妄图平息陆湛的怒火。
陆湛冷笑着扣住宋蝉的下巴,将她的双手高举,以腰间系带牢牢缚住。
“你不必骗我,也无需假意讨好。”
他炽热的呼吸扑覆在宋蝉的耳边,说出的话却是极致刺骨的冰冷。
“你不过是一个身份低微的罪臣之女,难道你以为你真能嫁给陆沣做妻?”
他说着毫无感情的话,滚烫的大掌却逐渐下移,宋蝉眼睁睁看着被抛落在地的衣巾,只觉身上一阵发凉。
“你是我的人,只能归我所有,就算我要你与他亲近,也只能是逢场作戏。”
一种奇异的感觉在他身体里迅速流淌对冲,一边是想要将她溺死的愤恼,一边却是骨血都要交融在一起的疯狂。
看着那截如玉兰枝颤的颈,陆湛猛地伸出手,死死掐住宋蝉细腻洁白的颈,仿佛要将她的脖颈捏碎。
“告诉我,你永远也不会背叛我。”
“陆湛,你不能这样!你不能……”
宋蝉的蔻甲深深陷入陆湛的小臂肌肤,可他却纹丝不动,宋蝉快要呼吸不过来,只能发出微弱的颤声。
她几乎以为就要这样死在今夜。
陆湛却忽然俯身,带着决绝的疯狂,落下一阵急密炽烈的吻,卷搅着宋蝉喉间低声抗拒的抽泣呜咽,与她微凉发涩的泪水交融在一起。
“只要我想,我便可以。”
陆湛的声音不容置疑,动作也无法抗拒。
宋蝉被他的手掌控着转过身,泪水洇湿了绣枕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