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蝉自然是有些惊慌的,娇美的面容瞬间失色。
她从未做过这般事情,如今被同龄的陆泠这么一问,反而显得她更不知羞……
她似乎已经感受到陆湛沉冷的目光投射过来,更是因为紧张与羞耻,身上沁出了一层细汗,只觉整个人被架在火上烤,仿佛屋里众人都已看穿了他们不可见光的关系。
实际上,陆湛也的确在看着她。
但只是一瞬,他便很快移开了目光。
好在陆泠心思单纯,宋蝉只借口说是昨日不小心磕到了,她便也信了,并未继续缠问下去。
不消会,陆沣与陆沛也到了。
陆沛甫一进门,眼神便落在宋蝉身上没有挪开过。
从前他看宋蝉是清冷澄澈的纯婉佳人,如今只觉得所谓清纯尽是伪装,实则与窑子里那些女人无甚相同。
只不过,她想要献媚的对象是别的野男人。
陆沛昨夜回屋后,将事情细细复想了一遍,越是回想,越是觉得不对。
他昨夜在窗下听得真切,屋里那女子的婉转吟声,分明就肖极了宋蝉。
何况那紫芙的话也经不起推敲。
于是陆沛就准备趁今夜找个时机,亲自向老太太求证,倒要看那宋蝉昨夜究竟在不在太太房中。
若是叫他知道这丫头昨夜是诓他的,他定不会让这主仆二人好过。
席间老太太先问了众人近日读书的情况,又特地关照了宋蝉的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