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女沉吟片刻,只道:“你说的也有道理,那便加重药量好了。纵然三公子再厉害,到底是凡胎/肉/体,只要这药量下够了,还怕对他无用?”
侍女轻声笑道,似有些促狭意味:“再者说了,你我二人的差事,不过是想法子把三公子送进偏阁罢了。他一旦进去,便是孤男寡女同处一室,到时候哪怕三公子浑身是嘴,又如何能把这事儿解释得清楚?”
“姐姐说的是。”
那两人边说着边走远了,剩下宋蝉站在石山后,掌心早已沁满了汗。
她只听了这几句,便全明白了。
两人口中的药粉,恐怕与春心引作用无二。赵小娘谋划了一桩好戏,意在将陆湛和赵婉强凑成一对鸳鸯。
这事若真做成了,府中怕是要掀起一场轩然大波。事关女郎名节,哪怕陆湛不愿,也必定会被强迫着将赵婉收入房中。
宋蝉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,脑海中飞速思索着对策,究竟该如何帮陆湛避开这一场阴谋,又不打草惊蛇呢?
须臾间,宋蝉心中已然有了计较。
此事干系重大,惟有告知陆湛,让他来定夺处置,才是万全之策,实不该由她独自揽下这千斤重担。
毕竟赵小娘等人的计谋环环相扣,她若自行处置,但凡出现什么差池,以陆湛的脾性,定会迁怒于她,到那时,自己怕是百口莫辩,落得个吃力不讨好的境地。
宋蝉拿定了主意,转身便离开了赵小娘的院子,改向陆湛住处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