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/舌侵掠之处, 无不裹挟着几分失控的力道, 宋蝉忽而觉得唇上吃痛, 旋即尝到了铁锈般的血气。
血腥气似乎更激起了陆湛的掠夺欲,他的吻愈发凶狠, 滚烫的唇舌舔/舐着她唇上的伤口,将那丝腥甜尽数卷入口中。
宋蝉下意识想要推开陆湛, 却被抱得更紧,袖袍下翻卷的势道亦更为疾烈。
不知这般过了多久, 宋蝉只觉得小臂酸软得几乎失去知觉。
也罢,宋蝉在心中轻叹。至少这比起明日里连站都站不稳,连路都走不了的狼狈模样要好许多。
起码她还能维持最后一丝体面,不必在人前露/出破绽。
只是她手臂都快抬不起了,陆湛却没有半分消退的迹象。
宋蝉声音都沾染了些哭腔:“还不成么?”
陆湛已是极力忍耐, 几乎咬牙道:“药性太烈了……”
宋蝉看着那依旧蓄势待发般的姿态,实在有些怕了。
这方法压根没有用,恐怕就算自己力竭,也解不了半点药性。
“不行,这样下去你会死的,我还是去寻医师来吧。”
她踉跄起身,险些被裙摆绊住,又被陆湛一把拉了回来。
“过来。”陆湛眼底布满血丝,额角青筋隐隐跳动,已是极力克制,“你当我没有试过吗?”
他从袖中探出左手,宋蝉这才发现,陆湛的左手上被刀划过一道深痕,此刻仍然渗出血丝,将他墨色的宽袍洇透了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