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些年她作为妾室,从也没想过这些的。谁想到前头那两位夫人福薄相继离世,剩下她这么一个陪在陆国公身边的老人,逐渐得了陆国公的重视,到如今执掌公府内务,已是很难得了。
可既然都走到这步,又为何不敢再往大的搏一搏?
她就这么一个儿子,自然是希望他成器,若能争得世子之位,往后她就是这国公府真正的女主人。
只可惜陆沛实在是块朽木,如今她一番筹谋尽失,还白白浪费了赵婉这枚棋子。
陆沛终究是不忍看着娘亲落泪,安慰道:“阿娘,您就放宽心吧。大哥是重情义的人,平日里就念着咱们这手足情分,三哥虽然脾气差些,但也不至于为难我们。往后的日子,他们肯定会多多照拂咱们,断不会让咱们受委屈的。”
这话不说便罢,一说起来,赵小娘更是伤怀。
这榆木脑袋的东西,恐怕还不知这一切都是陆湛所为,更看不明白其中的因果。
他们和陆湛也算是结下梁子了,往后再想相安无事也是困难。
经过此事,陆沛更是和公府世子之位再无缘分。当下之际,只能寄希望于多谋些家产,好为他们母子三人打算。
现在公府里大多的财产都是陆湛生母带来的嫁妆,陆湛不争便也罢了,眼见他在朝中愈发势盛,往后若是要争,可怎么办呢?
倒是陆沣……
陆沣作为公府长子,与陆湛这么些年始终关系寻常,并不亲近,想必陆沣心里,多少也是忌惮陆湛的吧……
思及此处,赵小娘心思一动,又仿佛看见了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