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证据眼下确实还没有,不过,只要给我些时日,定能寻得。”
赵小娘目光紧紧锁住陆沣:“沣哥儿,你向来心思通透,我也就不跟你兜圈子了。我来找你,实是走投无路,就盼着你能帮我出出主意。”
“往后我们母子就指望你了,你四弟对绝无夺爵之心,只求沣哥儿护我们母子周全就行。”
下朝后,以陆沣为首的文官们谈笑着出了宫门,陆湛却步伐沉重,脸上阴云密布。
今日朝堂之上,气氛剑拔弩张。
陆沣以监察百官言行为名,言辞犀利,以近日外商慕容诃吞藏粮草一事为由,率先发难,矛头直指陆湛。
一句句质问如利箭般射来,话里话外都在指责陆湛办事不力,尸位素餐,未能在限期内彻查此案,放纵慕容诃势大,对朝廷造成了威胁。
圣人虽未责罚,但碍于大局,不得不在众人面前责了他几句,又缩短了办案的期限,责令他半月内办完此案。
陆沣今日在朝堂之上,表面上摆出一副履行言官职责的姿态,大义灭亲,仿佛真的只是在例行公事地纠察他的公务。
可陆湛心中清楚,陆沣平日里行事谨慎,断不会如此贸然出击。他这般有恃无恐,背后必定有人撑腰。
陆湛眉头紧锁,暗自思忖,今日这看似寻常的弹劾,恐怕只是他们精心布局的第一步,后续或许还有一系列的动作。
如今新帝登基不久,朝堂之上表面上风平浪静,暗中却暗流涌动。
当初新帝与吴王争夺皇位的那段日子,可谓是惊心动魄,各方势力纷纷卷入,朝堂内外一片腥风血雨,无数人为之丧命。
前些日子,陆湛意外得到一则消息,陆沣所在的文官党内部,似乎藏有一份神秘的“衣带诏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