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这话,宋蝉立刻不想再说下去了。
果真她身边的人都是忠于陆湛的,没有人能够明白她的苦衷,更不会理解她的感受。
在别人眼里,是她太过贪心了。
对她这样身份卑微的人而言,能得到陆湛的赏识被重用,被安插在国公府里做眼线,已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分。
她原先也是这么觉得。
可直到自己亲身经历过,她才明白,原来自己根本没有想象中那般坚强,根本无法为了能苟活下去,忍受陆湛带来的屈辱。
如今的她,与花月楼中那些卖笑的倌娘又有何异?不过是处境略有不同罢了。
那些倌娘每日周旋于形形色色的恩客之间,强颜欢笑;而她,不过是沦为陆湛一人专属的玩/物。
陆湛兴致来了,便可肆意将她当作宣泄的工具,全然不顾她的感受;一旦有需要,便毫不犹豫地将她推向其他男人的身旁,视她如敝履。
无论是陆湛,还是紫芙等人,在这世间,竟无一人会真心为她着想。在他们眼中,她不过是陆湛指下一枚可随意摆弄的棋子,是不能有任何感情的工具。
她终于明白,她不该再对任何人抱有一丝一毫的奢望。
在这满是考验的公府内,她应当为自己图谋以后了。
赵氏从陆沣处回屋后心神不宁,晚膳也只是草草用了几口,便歪靠在软榻上歇神。
“刘妈妈,我这心里总是打鼓,你今晚便找人给沛儿那边递个话儿,这些日子不要出府门半步,更别见什么酒肉朋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