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陆芙眼尖,瞧见一只野兔从草丛中窜出,便兴致勃勃地策马追了上去,转眼间便消失在林间。
宋蝉独自一人,慢悠悠地骑着马,对猎物并无多少兴趣,只当是在这田林间赏赏风光解闷了。
行至田林交界处,她忽然听到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。
抬头望去,只见几名锦衣华服的世家公子策马而来。
这几人皆是京城里有名的纨绔,平日里仗着家世显赫,横行无忌。
昨日宴席上,他们便已注意到宋蝉——从未听说国公府来了这么个容貌清丽的表姑娘,在一众贵女中亦是拔尖。
几人昨夜私下里早已将她品评了个遍,言语间尽是轻佻之意。谁曾想今日竟在猎场狭路相逢,当真是天赐良机。
像她这样的女子,生得一副好皮相,却无显赫家世傍身,在这些人眼中,便如同砧板上的鱼肉,任人宰割。
领头的盛嵘更是肆无忌惮——他是当朝长公主的独子,自幼娇生惯养,目中无人。
他生得一副好皮相,只是因常年纵情声色而略显疲态。他用带着轻佻的目光在宋蝉身上扫过,嘴角勾起玩味的笑意。
“这不是国公府的纪娘子吗?”盛嵘勒马停在她面前,看着宋蝉马上空荡荡的囊/袋,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,“怎么,今日一无所获?”
宋蝉心口发紧,攥紧了掌间缰绳,面上却不动声色,只笑道:“几位公子见笑了,我骑射不精,不过是来凑个热闹,不敢与诸位争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