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沣心头一软,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点头:“好。”
他扶着宋蝉站起来,她却像是站不稳似的,身子一歪,整个人又倒进了他的怀里。
宋蝉的声音低如蚊呐,佯作带着几分委屈:“表哥,我脚疼。”
陆沣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脚踝,果然有些红肿。
他眉头微皱,心中自责更甚,当即将她打横抱起,语气坚定:“阿婵,我带你回去找医师。”
几名士兵见状,面面相觑,其中一人忍不住上前问道:“大人,山顶上还没找,要不要我们再去看看?”
宋蝉闻言,故作疑惑地抬起头,声音轻柔:“表哥是还要找什么东西吗?”
陆沣低头看了她一眼,眸中闪过一丝犹豫:“阿婵,昨夜只有你一个人掉下山吗?”
宋蝉眼底迅速掠过一抹慌乱,却又很快被她压下。
她故作惊讶地睁大了眼睛,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:“表哥为何会这么问?自然是为一人,若是还有旁人,我何至于这般狼狈……”
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,鼻息里凝了一丝啜音,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陆沣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,目光落在她微微颤抖的肩膀上,心中隐隐有些自责。
或许是自己逼得太紧,才让她如此紧张。
陆沣不禁生出几分怜惜,连忙放缓了语气,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:“我知道了,你别多想。”
他转身对士兵们挥了挥手,语气不容置疑:“既已找到表姑娘,便先回去吧,其他的事稍后再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