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蝉一一谢过,又与几位姐妹话别。
宋蝉平日待人和善,与几个姐妹相处的亦是不错,如今骤然说要离府,不免引得几个姊妹惆怅起来。
她先前与陆芙和孙小娘好好告了别,与陆泠却是来不及再聚。
陆泠抓住宋蝉的手,眼眶泛红,却强撑着笑道:"你这没良心的丫头,说走就走,连个招呼都不打?"
宋蝉轻声道:"姐姐莫怪,我也是临时决定的。与祖母说好了,若是不成,之后还能回来。"
宋蝉强作欢颜,凑近陆泠耳边,压低声音道:"姐姐放心,我把你最爱的那道银耳莲子羹的方子交给姐姐身边琥珀了。往后想吃了,就让琥珀做给你。"
陆泠忍俊不禁:“你这丫头,难道我就是贪那一口羹不成?”
说着,声音忽然哽咽:“记得常写信来,莫要让我们担心。”
宋蝉也敛了笑色,郑重地抚上陆泠的手:“姐姐万自珍重,我们来日再见……”
她这话说出来,陆泠鼻尖又是一酸。她们其实心里都明白,天高地远,哪里就是能再见呢?
恐怕这一别之后,再见就难了。
陆泠将一个鼓囊的香袋塞到宋蝉手里,推着她上车:“好了好了,你快走吧,别在这里招我的眼泪了。”
马车缓缓驶离国公府,宋蝉倚在车窗旁,透过轻纱帘幕,望着府门前那一道道熟悉的身影渐渐模糊,最终化作一片朦胧的剪影。
她打开陆泠刚才交到她手中的香袋,里面竟然装满了一整袋金叶子。宋蝉心中酸楚再难抑制,泪水无声滑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