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湛猛然甩开了她的下巴,转而抵住她的颈。
他的指尖自左而右地缓然掠过她的肌肤,那指上沾染着腥凉的、黏腻的血液,在她白玉般的细颈上留下一道猩红的印迹,仿佛锐刃截断脖颈留下的刀痕。
陆湛看着宋蝉的眼神,带着一种极尽病态的温柔,声音却冷得刺骨:“我那样信任你,即便身负重伤,痛得快要死在山中,也强撑一口气等着你,坚信你会回来找我。可是阿蝉,你是怎么报答我的?”
宋蝉的呼吸极为艰涩,她的手指紧紧攥住身后的柜角,却不敢有丝毫反抗,生怕惊动了眼前这个随时可能爆发的疯子。
陆湛一字一句缓言,眼底冷意愈深:“你抛下我一人在山里等死,转身就要风风光光地嫁给陆沣,成为他的妻——阿蝉,你真是叫我失望。”
看着那张眼泛水露、盈盈欲泣的娇靥,陆湛的眼中淬出寒凉阴冷的暗光,声线陡然转冷,裹挟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森然。
“失望到,我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你。”
覆在宋蝉颈上的手掌忽然握紧发力,没有半分留情,如两道铁钳般将她制住。
宋蝉几乎要窒息,眼前一阵阵发黑,耳边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喘息声和心跳声。她的手指无力地抓挠着他的手腕,却无法撼动分毫。
眼前的景象渐渐模糊,过往的记忆如同走马灯显现,宋蝉感到呼吸愈发困难,就在她以为自己真的要窒息而死的时候,陆湛陡然松了手。
宋蝉腿脚发软地跪倒在地上,像一只濒死的蝴蝶在地上不住地喘息。
她的脖颈上还残留着他手指的冰冷触感,他手指上黏腻的鲜血刺痛着她的肌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