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硬着头皮回道:“传话的人说,事关慕容诃一案,请大人务必速速前往商议。”
慕容诃三字一出,陆沣的神色微不可察地一变。
宋蝉亦敏锐察觉到陆沣的犹豫,轻轻握住他的手,柔声道:“公务要紧,我在这里等你回来便是。”
陆沣叹了口气,抬手抚过她的发鬓,指尖带着几分不舍:“委屈你了。我去去就回,你今夜早些歇息,不必等我。”
待陆沣的脚步声渐远,宋蝉独自坐在榻边,心中莫名涌起一阵不安。
她正欲起身唤侍女进来服侍洗漱,忽听得屏风后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,让她瞬间绷紧了神思。
“大人不是已经去公署了吗?还有什么事吗?”宋蝉警惕地出声质问。
焉知那脚步声却未停止,反而愈发清晰。
随着脚步声逼近,一道高阔的身影绕过屏风,在地上投落出可怖的影子。
“你别再过来,否则我要叫人了。”宋蝉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,悄然握起案台上的青瓷瓶,蜷缩在立柱后。
“是吗?”那人轻笑一声,声音低沉而冰冷,带着漫不经心的挑衅,“那你唤的大声点,大可以试试,有没有人能听见。”
他的脚步未停,烛光在他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阴影,显得那张脸愈发阴森可怖。
将近宋蝉身前时,那侍卫缓缓抬手,指尖轻轻抚过自己的脸颊,随后缓缓扯下脸上覆着的人皮面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