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抬眼望向宋蝉时,眸子里就多了几分意味不明的神色。
陆湛顺手揽过她的腰,宋蝉脚下一软,跌坐在他腿上。
两人贴得极近,宋蝉发尾的淡香丝丝缕缕钻入陆湛鼻息,竟是与从前用的香膏一样。
从她今日的精心装扮,到那乖巧温顺的姿态,再到处处迎合他喜好的细微之处,饶是陆湛再如何不在意,也能从中察觉出几分不寻常的意味。
落在她腰间的指缓缓一勾,翠绿烟纱裙便松落了下来。
“今日怎么这般乖觉?”
宋蝉话还未开口,一声轻吟便先脱口而出,顿时红了脸。
陆湛棱角分明的脸庞近在眼前,神情清冷自若,如从前一般稀松平常,浑然不像刻意使坏的始作俑者。
宋蝉紧紧揽住陆湛的脖颈,指尖微微发颤。只有如此她才能勉强稳住身子,不至于从他的腿上跌落。
尽管呼吸逐渐急促,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,生怕惊动了屋外把守的侍女。
宋蝉极力平息着呼吸,试图将不可宣之于外的靡靡之音极力咽下去,勉强将话说得完整:“从前是我不懂事,让大人为我烦心,只是我现在想明白了……”
陆湛挑了挑眉,覆在她面上的呼吸愈发灼热,大掌将宋蝉的腰拢得更近了些。
“想明白什么了?继续说。”
宋蝉强咬着唇,却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