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什么时候练起来的?难道之前也是像现在这样,满怀期待地为陆沣绣制什么东西,才苦练出这样的手艺?想到这里,陆湛的眸色陡然一沉,心中那股烦躁感再次涌了上来。
他放下绣样,抬眼看向宋蝉:“绣得不错,看来你这段日子倒是没闲着。”
宋蝉听出他话里嘲讽之意,神情一僵,低声应道:“只是打发时间罢了。”
陆湛冷笑一声,未再言语,屋内一时陷入沉寂。
陆湛身上隐约沾染着从千鹰司带出的血腥气,便是屋内燃着香也难以遮盖。
宋蝉站在他身旁,看着他屈指缓敲桌案,似乎极为不耐道模样,她心中也愈发忐忑不安,只觉待在他身边多一息都是煎熬。
陆湛则静静坐着,深吸一口气,似在极力压制某种情绪。
半晌后,陆湛终于开口:“去换一身衣服。”
宋蝉眼中闪过一丝警惕,站在原地迟迟未动:“换什么衣服?”
陆湛皱了皱眉,目光在她身上扫过,看着她不着粉黛、也不打扮的样子,没好气道:“换一身能出门的衣服。”
宋蝉愣了下,心中顿时涌起一阵慌乱。
出门?陆湛是要带她去何处?她下意识地看向陆湛,却见他面色冷峻,似乎并没有要向她解释的意思。
宋蝉仍然有些犹豫,陆湛声音中却已透出些许不耐:“要我帮你?”
宋蝉连忙摇头:“不必了,我很快就换好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