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蝉心中逐渐有了一个不好的猜想,但又不敢印证。
直到被带着来到陆沣的屋前,陆湛的脚步猛然顿住,屏退了周遭的侍卫。
“进去看看吧。”陆湛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,低沉而毫无温情,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。
宋蝉站在门前,却迟迟不敢推门而入。
上次她推入门后,迎来的是紫芙的惨状,这一次呢?她不敢再去赌。
她怕看到的是陆沣的尸体,更害怕看见某些陆湛精心设计更可怕的场景。不过瞬息之间,她的脑海中便闪过无数种可能,每一种都让她感到窒息。
陆湛的声音幽幽响起:“再不进去,就看不到他最后一面了。”
陆湛终究没有那些耐心,抬手为她推开了门,一时灰尘飞扬。
宋蝉屏息步入其中,猛然睁开眼。
想象中陆沣浑身是血的狼狈样子并不存在。
屋内空无一人,只有几件熟悉的家具静静地摆在那里,已然蒙落了灰。
陆沣一向喜净,这屋里究竟多久没人打扫了?他又是什么时候消失的?
不等宋蝉想明白,陆湛便从她身后走出来,声音冷冽而平静。
“不用找他了。”
陆湛侧身,对上宋蝉的眸子:“陆沣结党营私,私通外敌,已经被控制起来审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