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湛望着正在灶台前忙碌的纤细背影,眼神渐深。
她今日肯与他同桌用膳,明日或许就能与他多说几句话。水滴石穿,他有一辈子的耐心慢慢与她磨。
横竖,他再也不会放手了。
转眼又到了初八,宋蝉和阿丹带着新作的香膏要去市集变卖。
竹篮里的瓷罐整整齐齐码着,阿丹在旁边喜笑颜开:“这次一定又能全部卖完!”
这几日天气愈发炎热,正午的日头能把人晒脱一层皮。陆湛立在门边,看着宋蝉仔细清点香膏数目,沉默不语。
等宋蝉要出门时,他终是忍不住上前:“今日天太热了,你们改日再去吧。”
宋蝉头也不抬,继续系着遮阳的纱巾:“每月市集只有三次,尤其初八的市集最热闹,耽误不得。”
“那我便让人替你们去。”陆湛伸手按住竹篮,“你留在家里。”
宋蝉轻轻拨开他的手:“客人要试香,你的人哪里明白我的配方?”
陆湛眉头紧锁:“你若执意要做这生意,我也可以在京中——”
“不必。”听见京中二字,宋蝉立刻打断陆湛,拎起竹篮往外走。
傍晚回来时,宋蝉的纱巾早已被汗水浸透,脸颊和脖颈通红一片,隐隐有些脱皮。
阿丹急得直招呼阿措来扶:“阿措,快去打些冷水来,阿翠晒伤了。”
陆湛一直在门前等着,看见宋蝉的模样,脸色沉得厉害,一把将宋蝉拉进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