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偏见!”阿措急急打断她,声音压得更低,“前夜我守着他时,半夜忽然惊醒,发现他的榻上竟没人!我吓得立刻起身去寻,可找遍院子也不见人影。等我再回屋时,他却好端端地躺在榻上,像是从未离开过一样。”
宋蝉心头一跳。
“会不会是你看错了?”
阿措继续道:“我原以为是自己睡迷糊了,可仔细一想——他回来时,额角隐约有汗,榻边的鞋子也挪了位置!若他真的昏迷不醒,怎么可能自己起身?”
宋蝉沉默下来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药筐边缘,心绪翻涌。
阿措不会骗她。可若陆湛真是装病……他图什么?
她缓缓抬眸,望向屋内。
屋内依旧沉寂如初,可此刻,宋蝉心底那粒怀疑的种子,却悄然生根发芽。
午饭后,宋蝉端着铜盆走进屋内,水面上浮着的几片药草随着她的行走轻轻晃动。
她将水盆放在榻边的小几上,便靠在陆湛榻前坐下,为他褪下外衣。
宋蝉尽力不碰到他的身体,但还是不免触及。指尖触到陆湛肌肤时,宋蝉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。
即便昏迷不醒,陆湛身上仍带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。她小心地解开他的外袍,布料摩擦声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。
褪至中衣时,宋蝉的动作顿了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