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心急,”皇后道,“喻青年少成名,心气高,硬来也只是让他抵触。清嘉不得他喜欢,那正好,这样也妨碍不了咱们再安排别人。当初赐婚清嘉不过是权宜之计,现在只要喻青留在京城,想做什么还不容易?他年轻气盛、血气方刚,总归是有法子的。”
谢廷瑄明白了,眼睛一转,笑道:“也是,孤瞧清嘉也是不牢靠,给喻青送个更称心的,没准还是投其所好。”
下朝后,喻青跟闻尚书同路走了一段。
闻尚书就是闻朔的长兄闻旭,一表人才,能力卓绝,入了官场后一直如鱼得水,在户部任职,比他那弟弟可靠不知多少。
因为和闻朔交好,两家走动得多,她和闻旭自然也相熟了,尽管见面不多,也保持着君子之交的关系。
她回京不久,朝中许多新人也对不上名号,这些事问闻旭就是问对人了。
“方才那名段将军,是去年的武举状元,他家世清白,颇得圣心,据说治下也有些手腕……”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喻青认真听着介绍,频频点头。
“嗯?世子也往这边走?”闻旭道。
再往下和宣北侯府是相反的方向,闻家的马车就停靠在此,而喻青似乎也跟了过来。
“我先不回府,”喻青说,“之前订制了一枚簪子,今日正好去街上取一下。”
想起喻青才成亲不久,闻旭反应过来:“这样啊。”
“这次见世子,总觉得和之前回京相比,气场有所不同了,”他笑道,“兴许是成婚的缘故。”
喻青有点纳闷,主要是她和清嘉又不是真的成亲,却连闻旭都这么说。难道真的有变化么……
她取回玉簪,回府去找清嘉,却见清嘉今日衣着较平时华贵庄重些,发髻也很正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