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间因缘际会,多么神奇。
过去二十年上天从未怜悯他,现在却也赐予了他一生一次的好运。
冬漓惊恐万状。
她完全感知不到谢璟无边的喜悦, 她只觉得殿下要疯。
“殿下呀, ”她悲伤道,“奴婢两个其实早就想劝您了!别把自己逼得太狠,断袖就断袖吧, 喜欢男人的有的是!殿下得想开点,大不了就先跟世子好好过日子呗,以后的事以后再说,为了这个成日发愁,出了问题如何是好,呜呜呜……”
谢璟:“……”
“你说得有道理,”谢璟道,“以后我再也不愁了。”
昨夜绮影没有跟去宫宴,晚间听宫里的人来报,说世子与公主留宿宫中,不回来了。
本以为起码要等晌午后才返程,清晨才过就见喻青踏入院中,有些意外。
“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?没在宫里用午膳?”
“别提了,头晕得很,”喻青捏捏眉心,“昨天被算计了,差点要娶第二个媳妇,这都什么事?”
绮影吃了一惊。
刚在公主面前还算自若,现在喻青回想起昨夜,只觉得欺人太甚、岂有此理。
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忍耐,对方却步步紧逼。
太子把她当什么了?
她难得叛逆地想:但凡有第二个能成事的皇子,她说什么也得帮一把。
可惜想来想去,皇帝这些儿子说实话都一般,太子都是矬子里拔大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