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天想着这些丑陋嘴脸,那完全是惩罚自己。外面自有天地,他也有心爱的人,何必多费时间、空耗精力?
他毕竟不是那个无依无靠、一无所有的公主了。
拦住他的门槛,现在轻轻一迈就越过。
“现在这个时辰,”他想,“喻青应该还在北宸司吧?还来得及过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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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璟一共就告了半日假,之后还是照常来北宸司,定时定点。
从来不三天打鱼两天晒网,对着差事还挺上心。皇子都是有特权的,职务想做就做,不想做那也没人押着。很多皇亲国戚入朝就是挂个虚职,成日游山玩水花天酒地俸禄也一笔不缺。
虽然他还是个花瓶的样子,但没有真的做摆设,起码喻青越发觉得他很称心了,平时谢璟在身边待得最久,连亲卫都比不过他。
有时候喻青提起什么事,他当即就能接上,想取什么公函,谢璟很快就能拿来,就连与人议事时的事宜,问他他也记得不少。
而他也不争权夺势,毫不觊觎喻青手里的权柄,什么事都由她做主,他就乖乖做她的副手。
喻青有时也略有迟疑,毕竟一般来说都是臣子辅佐皇子的,事情帮着做,功劳让出去,她和谢璟这状态则是反过来的。
但转念一想,反正本来她就是统领,谢璟自己都没有意见,瑞王肯定也不会管,那她担心什么,好用就继续用吧。
谢璟时常从府里带些物件,他那处案台已经换了一个更大、更宽阔的,上面有他白玉镇纸、紫檀笔架、雕花香炉、几尊精致花瓶和花束、数个摆件、还有面镜子——偶尔他对着镜子整理头发,抽屉里应该还有他的梳子、发带、玉冠之类的。
相比之下,喻青的案台可太简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