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青对宗族没什么感情,侯府的功勋每一代都是自己挣的,根本没有家族扶持,相反还是带着他们鸡犬升天。
当年她长兄出事, 不少族人都打上了侯府的主意, 幸好最后还有她能做世子,不然侯府这偌大家业流落到他们手里,不出三代就该败光了。
喻青已经吩咐下去, 就算是有喻家人上门,若是意图不对,该送客也送客,管家自己安排,别让他们来烦父母。
若是谁胆敢借着宣北侯府的名头在外为非作歹仗势欺人,汇报给她,她立刻与之割席,绝不提供荫蔽。
一来二去的,世子不近人情的说法越来越巩固,旁家人也渐渐消停了。
宣北侯府内部一切如常。
这天晚上她从书房回到怀风阁,只见绮影正在四下察看。
“怎么了?”喻青问道。
“我有丝帕找不道了,”绮影无奈道,“不知是不是丢在这里。”
喻青不得闲,绮影也找不到她一起手谈或比剑,这些天无聊时就织织绣绣的,已经给雪团缝了小马甲,还给喻青缝了荷包。
有人找她时,手上的活计被顺手放在一旁,过后就容易忘。
“我想想啊,”喻青道,“好像见过你的绣篮来着……”
“绣篮找得到,”绮影道,“就是那几张帕子没了,真奇怪。我还没绣完呢。”
喻青道:“难道是掉在哪让家仆去洗了?也有可能是让雪团叼走了。它最近一点儿都不听话。”
绮影:“嗯,哪天自己就冒出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