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被废时,他抱有一丝幻想,现在沦为阶下囚数月,他的心气已经消磨殆尽。
门外传来响动,他缓缓转头,听见似乎有人穿过了院外侍卫的封锁,来到了他的门前,嗓音尖细:“殿下。”
谢廷瑄听出是宦官,先愣住,然后跌跌撞撞打开门:“宫里来人了?接我出去了?”
但只有一个人,他认出这是母后宫里的太监,对方拿着食盒。
“今日是您的生辰,娘娘特地求了恩典,让奴才来给您送些趁口的饭食。”
“生辰……?呵,我都忘了,”谢廷瑄卸下了力气,冷笑道,“一口吃的,又有什么用……”
“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,殿下,这也是娘娘的一片心啊,”宦官哀戚道,“娘娘告诉您,好自珍重,以待来日,往后总会有转机。”
永平巷口,陈文华往院门内张望一眼,心道应当不会出意外。
这是,外面传来了车辙声,停在巷口。陈文华眼皮一跳。
随后,一名披着斗篷的人在侍卫的拥护下走过来。
“哦,陈大人也在。”
陈文华闻声惊道:“……殿下?您怎么……亲自来了?”
他看不见斗篷下景王的脸色,然而对方的声音很温和:“听说今日皇兄就走了,本王于情于理都得来送送。”
他走进院内,门口当值的守卫目不斜视地放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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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内谢廷瑄听着宦官劝言,心头亦是百转千回,最终打开了食盒,里面的确都是他喜欢的菜色,是母后布置的没错。
这时,门口又有脚步,不禁是谢廷瑄,那宦官亦是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