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璟拉着母亲的手无语凝噎,差点就要对天发誓自己不是断袖了。
但想想喻青这身份的隐秘,到底是咬牙扛了下来。到现在想想还是一阵头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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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日后众多事毕,皇帝下旨封禁中宫,基本等同废后,同时也抄了陈家,百年名门至此终结。
陛下的中风之症需要再好好养段时间,他又开始召谢璟入宫,指望着佛经能让他像上次那样快些痊愈。因为谢璟受了委屈,皇帝也给了他许多封赏,谢璟转头就将一座白玉珊瑚挪到了北宸司。
表面上一切都恢复了平静。
皇家的那些明争暗斗,喻青也不再置评。
本来就不是她该关心的事,她只对谢璟说过那一次,唯一的目的就是提醒他多上心,以后别再被人加害。
她唯一想不通的就是,谢璟为什么对瑞王印象这么好?真没道理。
谢璟要是进宫,偌大的北宸司就有点冷清了,眼里总有个空荡荡的位置。
毕竟是身边少了个人,喻青处理公务时,偶尔也会想起谢璟。
没有他隔三差五地跟喻青闲聊,她也感知不到时辰,一下午批阅的事项排了一大叠,倦了就揉揉眉心,放空一会儿,然后再继续。
临近傍晚,喻青托着腮支在案边,门口的亲卫问道:“统领,要为您添灯吗?”
喻青这才回神,道:“不用,我自己来。”
亲卫应声,回到门外站好。
喻青自己点了两盏灯,将案台照亮些许,她低头看时,突然凝滞住了。
某页草案的边缘,竟然有一个字。
璟。
是她自己的笔迹。
不知方才神游到了何方,她竟然无意识地在纸上写下了这个字。
喻青看看自己手中的笔,又看看那白纸黑字,一时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