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四少爷院中的人都被官差聚集起来进屋盘查,鲁国公夫人急道:“这是什么意思?放着凶手不抓,反倒查起我们的人了?”
“只是确认一件事,”主事道,“很快就好。”
一炷香的功夫,就已经查明了。
四少爷院里那几名丫鬟,竟然都是乔装打扮,雌雄莫辨的娈童。
继续审问才知,叶承源表面上不近女色,实际是癖好不同常人,怕流露出去有辱门楣,才让人精心掩饰。
他虽然在外面没有红颜知己,自己院子里却养了不少人,关上门来谁都不知道。
都这样了,还说什么倾慕人家姑娘,自然不可信。
事情败露,那些娈童也都慌了,不等上刑就招认,称少爷近日在外面受气,在院里就愈发乖张,昨夜找了他们其中一人侍奉,那人似乎被惹急了,将少爷刺死,早晨已经逃出府去不见人影。
夫人叫他们先瞒住,要嫁祸给宣北侯府,其实绮影姑娘要来完全是凭空捏造,至于手帕也是后来他们放进少爷怀里的……
鲁国公傻眼了,而那位妾室夫人脸色发白,道:“老爷,妾身其实也是听……”
她没有说下去,最终艰难地顿住了。
搞了半天,叶承源的死就是咎由自取,凶手是他内宅中人。
刑部命人去通缉那名脱逃的娈童,又把国公府数名家仆连同夫人一起带下去轮番质询,喻青听了一耳朵,听管事的说,四少爷文不成武不就,读了这么多年书都没个响声,前阵子不知从哪听到的主意,说是宣北侯有名义女尚未婚配,若是能娶过来,那估计就能在玄麟卫谋个好官职。
反正他对女子没兴趣,娶谁都一样,有好处何乐而不为?没想到一下子玩脱了,人没娶到还结了仇,最后把命都丢了。
绮影从头到尾都是被牵扯进来的受害者,有了结论,也就不必留在这乌烟瘴气的地方。
喻青跟主理人说,以后若要绮影出面作证,再来侯府请人即可,随即就送绮影回了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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