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没什么事,”谢璟道,“上次其实也是折子没写完。”
喻青:“……”
她也不知如何评价。说他不上心,他还非得把折子写得精彩绝伦,事情理得井井有条;说他上心,他要是没办好,干脆连去都不去了。
知道他没什么事就行。上次在北宸司那副大病初愈的模样也是很逼真了。
不过,落个水而已,想严重都难,兴许真是碰瓷谢廷琛吧。
她亦隐约察觉到了瑞王的动向。
当初谢廷琛往她这里推荐的几个人,就是出身于拥护他的世家,他们近来都不大安稳,恐怕是家族中有些风声。瑞王大概已经开始下手了。
世家根深蒂固,彼此攀附,想一口气治理并不容易,还要提防这些人结盟反扑。
党争之事,喻青心知也不好向谢璟多问,便没再提。
她起身,临走时却有些纠结——像昨夜那样翻墙出去,总觉得太偷偷摸摸,真成偷情了。而且这青天白日的,也不似晚上那样掩人耳目。
她回头问了问谢璟:“……你们王府有没有人少的门?”
谢璟本想说从哪走都行,都是自己人,但转念一想,对喻青来说,确实不够安心,于是他道:“让段知睿带你走吧,可以从偏门出去。”
“……”喻青,“算了。你告诉我路线就行。”
段知睿和她也算同僚,她的脸面并没有厚到这个地步。
她出门前,谢璟坐在床上,突然问了一句,小声道:“你今晚还会来吗?”
喻青心想这还能天天来?多少让她也睡个好觉吧。
她道:“不来了。”
谢璟的眼睛垂了下来,又道:“那你……下次过来,要告诉我啊。”
喻青道:“……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