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廷昭心绪复杂,感觉谢璟十分不值钱。
“……你的事我是不管了,”瑞王隐晦道,“但你们多少也节制点。不要搞到第二天连朝都上不了。”
谢璟:“……”
谢璟一口气没喘上来,被这石破天惊的一句话呛得咳嗽半天。
被看作断袖,他认了,为了喻青没什么的。
但是瑞王怎么每次都能自顾自地想一大堆有的没的?全是无中生有。他本人的进展还不如他皇兄脑子里想得快。
“……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谢璟道。
他目光一凛:“你不会又去母妃面前造谣了?”
瑞王心想,这怎么能是造谣,难不成你跟喻青共处一室日上三竿才起,头天晚上就是躺在床上盖着被子一起聊诗词歌赋么?
他丢给谢璟一个盒子,道:“母亲给你的。”
谢璟道:“这是何物?”
谢廷昭道:“拿回去自己看。”
他都不好意思说。
谢璟出宫坐在马车上,打开那精致的盒子,里面是个彩釉瓷瓶,乍一看像是宫廷中专制的物件,还有股香气,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打开一看,他整个人都不好了。差点把那东西摔碎。
……到底怎么才能让那两人明白,自己真的用不上这种东西?
他打算直接扔掉,临到头来,又犹豫了一下。
他想起喻青幽深的目光,还有她按着自己的力道,往自己耳上穿入的耳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