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阳派如今算是个比较奇异的存在,声名显赫,弟子众多,门下也有不少世家子弟,甚至皇亲贵胄也有上这么几个。
“让一让,让一让。”十一发挥了不要面皮的功夫,带着自家的主子挤到了前处。江衍走着,倒不忘了伸手拽了祁时庭的胳膊一把,将他拉在了自己身边。
祁时庭不留痕迹的朝后缩了缩,却朝着江衍微微笑了笑,“多谢五爷。”
台上的少年正打的难解难分,其中一人,乃是越州刺史罗值的儿子,罗恒。
同他对阵的少年显然落了下风,手臂无力,下盘不稳,没几招便被打的剑也握不住了。
“罗恒,胜。”台上锣鼓一响,宣布了胜负。
这比武收徒,意在窥见根骨,故而都不会下死手,端的是点到即止。
“时庭,你出生定远王府,想必功夫不弱,怎的不去参加这比试?”现下的少年人可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,即便不是为了进入青阳派,也想在这比武大会上出出风头。
祁时庭轻笑一声,似乎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嘲弄,“近年,青阳剑派虽壮大,却已非昨日清流做派,如今不过是伪作名门正派,实则追名逐利之流罢了。有了俗心,如何能修得所谓的无上功法?”
“时庭的眼界倒是不同,果真是长大了不少。”江衍抬手轻轻摸了摸祁时庭的前额,有种身为兄长的欣慰。
祁时庭愣了片刻,本能地向后躲闪,却硬生生忍住,抬头扬起一抹和煦的笑容来,“时庭已十七,自然是大人了。”
江衍笑道:“是啊,这两年便能娶妻了。”
祁时庭面容颜色未改,眸光之中却神色莫名。
如今台上的是罗恒同一白衣少年,这孩子比起罗恒还起来小一些,大约十五六的模样,使的是剑,其功法稳健,一招一式都直冲要害。而罗恒使的是刀,力量倒是够了,可惜身法却弱了些,不够灵活,转瞬之间便被白衣少年的剑尖直指咽喉。
那少年收了剑,拱手一礼,“承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