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值有些奇怪的望着江衍身后沉默不言的祁时庭,这静安王怎会与定远王的儿子混作一处。
“罗大人可方便?”江衍问道。
这大门口可不是什么好说话的地方。
“王爷请。”罗值将二人引入了僻静的后厅,吩咐婢女端来上好的毛尖。
虽然不晓得这位静安王是何来意,可是他却隐约觉得,这人并不是什么善茬。
“不知王爷驾临,有何事吩咐?”罗值道。
江衍端起茶杯,缓声道:“本王喜欢清静些。”
罗值闻言,心头一跳,冲着四周的婢女道:“都退下罢。”
见人散干净了,江衍放了茶杯,漫不经心地问道:“大人这茶当真佳品,比起皇家贡茶,倒也不遑多让。”
罗值端着茶杯的手抖了抖,冷汗一点点的冒出来。他这些年,确实藏了不少私,有些东西不大经查,一查,怕是要掉脑袋。
“其实本王也没有别的意思,只不过近来听闻,罗大人交友甚广,同外邦的交情也不错,去年,还向皇上进贡了一批苗疆舞女。”
罗值的冷汗越发多了起来,颤抖着手将杯子放在桌上,却磕出了不小的声响,讨好却勉强地笑道:“王爷这是何意啊?”
“本王怎么听说,这苗疆舞女不仅舞艺精湛,倒还会些岐黄之术?” 江衍望着罗值,眼神的温度却退尽,“比如……用蛊?”
罗值最后一根弦崩断,连忙跪倒在地,“王爷饶命,此事下官只是听命行事,实在不知其中缘由啊,王爷饶命啊。”
这舞女是经他手进贡的,若是陛下知道他进贡的乃是苗疆蛊女,他一家的人头都不够砍的。
“听命?”江衍轻笑,“普天之下,莫非王臣,不知罗大人听的,是哪家的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