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祁时庭扶回王府,小心翼翼放在床榻上,江衍抬手探了探祁时庭的脉象,却发现他的脉象混乱不堪,有一股力量在体内冲撞着。
他的身子冷的厉害。
传说中那个同时庭并不亲厚的定远王也奇怪的很,得了消息后,竟焦急地连外衫都忘了穿,便急匆匆前来瞧他这不受宠的儿子。
可是江衍一心扑在祁时庭身上,并未察觉。
江衍取出一瓶药,倒出一颗药丸塞入了祁时庭嘴里,望着他胳膊上已经乌黑的伤口,江衍皱了眉。
这毒好生刚烈,他竟一时间看不出来路。
他的药最多只能保住祁时庭半月的性命,若是要解毒,还需要一味药材,那个可解百毒的七星草。
江衍的眸间泛起浅红色,宁姨已经死了,若是时庭也为他而死,那么他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个世上。
可是如今中原的七星草早就死绝了,唯一一株,收藏在太子府。
太子府守备森严、守卫众多,暗龙卫不便出手,再者人越多,越容易露出马脚。
“我要出门一趟。”江衍看着床榻上的面容泛青的人,对十一说道:“你看顾好他。”
“是,五爷。”十一答道。
晚间,一道身影潜入了房间,手持银针在祁时庭的身上落了几针。
一盏茶的功夫,祁时庭便缓缓睁开了眼,却难掩疲惫之色。
“主子,您怎么样?”寒笙皱眉道,真是不知道自家主子这是什么毛病,用自己去给猎杀目标挡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