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时庭转过头同江衍对视,眼神中却毫无醉意,将杯子朝前递了递,轻笑道:“葡萄酿,不醉人的,五爷要不要来一点。”
“对了,五爷不喝酒的。”不等江衍开口拒绝,祁时庭就收回了手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“这酒味道不错,却少了些劲头,不如烧刀子烈性。”
此时各个门派接连入场,宾客满庭,何思行四处周旋寒暄,却显得十分得心应手。
“青阳派到。”外面一声高喝,便见一行数十人朝着厅内走来。
只听身旁一阵窃窃私语。“真是好大阵仗,居然带着这么多弟子。”
前来参加武学大典的基本都是本门精锐,不在人多,青阳派数十弟子前来,确实十分高调。
“常兄,别来无恙啊。”何思行一见来人便十分喜悦地迎了上去。
队首的中年男子乃是青阳派掌门师弟,常义。
青阳派从不参加武学大典,此次一来便是掌门同辈,倒也算是给足了面子。
“何兄,叨扰了。”常义同何思行见了礼。
“哪里的话,何兄肯赏脸,已让我这岳山派蓬荜生辉了。”何思行朝着常义身后看去:“后面的几位小兄弟有些眼生啊,可是才入门?”
常义转身,瞧着紧跟他的两名弟子,朝何思行道:“这是掌门师兄的弟子左青棠,这是小徒罗恒,后面几个,都是门中较为出挑的弟子,一同来交流一二,见见世面。”
常义说着,朝着身后弟子道:“还不见过你们何师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