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。”江衍没有拒绝,将披风穿在了身上。
祁时庭拿出两个精致的杯盏来,同江衍在院子里坐了下来。
“方才还没喝够?”江衍失笑道,这孩子年纪轻轻怎么是个酒鬼。
祁时庭边倒酒边道:“酒逢知己千杯少,同那些人没什么可说的,独饮便有些闷了。”说着还拿起另一个壶为江衍倒了一杯。“能聊得来,才好推杯换盏不是。”
那杯中液体同方才那杯颜色相近,带着葡萄香气。
江衍道:“你知道我不喝酒的。”
祁时庭笑着将那壶晃了晃,道:“葡萄碾成的汁水,没发酵的,不是酒,五爷放心。”
江衍就着那酒盏浅酌了一小杯,觉得入口酸甜微凉,十分爽口。
瞧着身边儿饮酒的少年,他怎么生出了一丝被这少年当真孩子哄的错觉来。
此时祁时庭望着天边的一轮弯月,“五爷觉得,朝堂之上可还自由?”
“自由?”江衍轻笑,带着一丝讥讽,自古入了朝堂,何来自由。
“时庭,你若想入仕,我无论如何也会为你铺一条康庄大道。”江衍道,“但是,朝堂之上从来身不由己,若是可以,我倒是希望你去浪迹江湖,自由一生。”
江衍本不想干预祁时庭的选择,可是他还有私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