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衍道:“今日我恐怕赶不回来,明日回来给你带些好酒。”
这段时日江衍也摸清了祁时庭的喜好。
“好。”祁时庭笑的有些模糊,朝着江衍挥了挥手,难得地没有要与他同去。
目送江衍离开,祁时庭的笑容缓缓消失。
可是,他终究不是祁时庭。
这些世间的烈日与暖阳,终究不是他苏寂的东西。
太子府中,两个美妾正靠在太子身边,将剥了皮葡萄喂到太子嘴中,另一个不轻不重地给太子锤着腿。
太子的手掌撩开薄薄的衣料,屋子里传来娇笑声。
“殿下。”门外传来近侍钟明的声音。
“进来。” 太子仰着身子拂开一旁的美人,“都下去。”
那美人得了命令,丝毫不敢懈怠地拢了拢衣衫,退了下去。
“殿下,练兵之地,确实被五王爷发现了。”
太子叹息一声,道:“这几年的心血,就这么白费了,五皇叔当真好本事。”
钟明问道:“那定远王,咱们还保吗?”
太子将葡萄塞进嘴里,道:“私兵都没了,祁恕还有什么用处,自然明哲保身为上。”
当年与定远王合作,不过是想借他的手,培养一支精锐。
他身为太子,自然做起来不方便,可祁恕不同,他远离京都,又因被收了兵权心中有怨,同父皇离心,以权势相邀,他自然会上钩。
再者,真事情败露后,弃车保帅,轻而易举。
太子想到此,不禁扯出一个笑容来,将那葡萄放入口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