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多虑了,在下钟情烈酒,习惯难改。”江衍温声拒绝道。
那人被拒,面上倒是面不改色,也不再劝解,自顾自倒了一杯酒,举杯道:“再次多谢方才江兄救我于水火,在下苏子渊。”
江衍未接话,亦未同苏子渊碰杯,只独饮了一杯。苏子渊倒是面不红心不跳的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江衍,唇边荡出一丝莫名的笑意来。“江兄真是好酒量。”
不过一年的功夫,这酒量真是越发地精进了。
江衍……
江衍被这灼灼目光盯着,只觉得浑身不自在,草草用了几口便起身回了房。
苏子渊看着江衍的背影,轻笑一声,“寒笙。”
寒笙闻言靠近了些,“主子,在外头了。”
苏子渊拿着帕子擦了擦手,“走罢。”
如今日头落了山,酒楼两条街外一处十分僻静的巷子里,方才那为首的女子此时正被五花大绑着,瑟瑟发抖的缩在角落里头,满脸的血污。
苏子渊缓步走近了些,“啧啧,这么一个小美人儿,你们就这般无礼,松绑。”
一旁的黑衣男子闻言用手中的短刀一把割断了绳子。
“本尊可是个怜香惜玉的人。”苏子渊蹲下身子,抬起手,拿起帕子将那女子唇边的血轻轻抹了一把,语气带着蛊惑的温柔。“那么就说说,是谁派你来的?”
那女子闭口不言。
苏子渊十分惋惜地摇摇头,站起身来,声音带着丝丝寒意。“既然不说,那就带出去,剁了喂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