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子渊斟了酒,不忘在江衍的杯中也添了些酒,二人一同举答杯道:“沈掌门请。”
这推杯换盏之间,便过了小半夜。
苏子渊执着酒杯,见江衍一杯杯的往嘴里送酒,面上却丝毫不见醉态。
不由感叹,这世道果真是变了,滴酒不沾人竟变成了一个酒缸。
苏子渊此时起了身,同沈故知道:“沈掌门,我二人不胜酒力,便先告辞了。”
沈故知正喝到兴头,假意推辞几句,便道:“那二位好生休息。”
苏子渊轻轻掺了掺江衍的胳膊,“咱们回去罢。”
江衍抬头望了望,似乎有些迟钝的站起身,抽回自己的胳膊,率先离开。
苏子渊同江衍走出宴厅,在夜色中缓步行着。
江衍走的有些慢,但是步履稳健,只是同平素不同的是,脸上一直挂着的笑意却不见了。
苏子渊不远不近的跟在江衍身边,直到走到二人房门前,江衍欲转身进门,却被苏子渊叫住。“阿衍。”
江衍转过身来,神色却十分疏离,“江某与苏公子并不亲厚。”
“可是我觉得同阿衍一见如故,倒是很想同你亲厚起来,成就一段缘分。” 苏子渊望着江衍,神色似乎极为真诚,唇角勾起一抹笑容来。
“江某命格孤煞,习惯独自一身,不需什么缘分。” 江衍轻嘲一声,似是自讽,推开自己的房门,踏了进去,将夜里的寒气同苏子渊都封在了门外。
江衍坐在桌旁,拿起腰间的那枚玉佩,手指在那鸾凤之上缓缓摩擦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