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衍勾起一抹笑,连眼神都未给苏子渊一个,淡然道:“路人。”
苏子渊朝着宋亦初拱手一礼,“在下苏子渊。”
“苏公子有礼了。” 宋亦初的眼神在二人周身转了转,笑道:“江五,去我那坐坐罢,许久未见,倒是有许多话可以聊聊。”
宋亦初所居之处名为白韶院,离凌岩峰不远,因着他性子冷淡,不愿意同旁人打交道,便要了个独立的院子,不与弟子同住,专心习武。
这小院倒是悠然,里头放着个石桌也摆了几个酒坛子,每日有弟子前来洒扫,倒也算一尘不染。
宋亦初走到石桌前,同二人道:“坐罢。”说着便自顾自煮了一壶茶,接着将酒温了温,倒了两杯出来,一杯放在自己面前,一杯递给了苏子渊,“苏公子,自家梅酿,尝尝。”
苏子渊十分顺手的接住酒杯,“多谢宋公子。”
“你这梅酿难得,也不给故人尝尝鲜,倒是先便宜了外人。”江衍道。
宋亦初有些怪异地瞧了瞧江衍,“你不是不喝酒的。”
除了面圣之时,不得已做做样子外,江衍从不喝酒,今儿是撞了什么邪,居然主动讨酒喝。
江衍轻笑,却难掩面上一闪而过的落寞,“近来觉得酒是个好东西,滋味也甚好,便上了瘾,离不了了。”
说着便伸手探向了宋亦初的酒壶,“你这梅酒也算小有名气,我倒是从未尝过。”
宋亦初醉心武学医术,第二大爱好便是酿酒,春桃冬雪,夏梅秋菊,能拿来入酒的品种他这儿都有。
宋亦初眉头皱了皱,抬手隔住了江衍的手掌,手一翻便叩在了他的手腕之上。
“你是不是疯了。”宋亦初眉头皱的更紧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