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着他看过去,便瞧见其中一个凸起的石台,一个人影盘坐在石台上,正背对着他们。
正是那个陆成。
他所面对的石壁之上,刻着一些字,可隔得太远,看不真切。
静默了片刻,那陆成忽然发出了凄厉的喊叫声来,随即在石台上翻滚着,凄厉的惨叫。
江衍同苏子渊对视一眼,快步上前,那人却感知到了他们的气息,赤红着眼朝着他们扑了过来。
苏子渊将江衍拉到一旁,露出一个英武的笑容来,“阿衍不懂武,在这等我便好。”
“你不是也不会武。”江衍淡定地道,他还记得先前有些人似乎装的十分像那么回事,只是自己素来懒得管闲事,不愿费什么心思同他纠缠。
“我本柔弱的很。”冲着江衍眨眨眼,“不过得保护你,不得已只能强一些了。”
说着便轻点足间上前同那陆成缠斗在一处。
江衍目不转睛地盯着二人。
陆成的功法并不扎实,可是却可见内力的强大,恐怕比起常义也不遑多让。
可苏子渊对阵于他却丝毫不落下风,连个衣角都没让他碰到,功法十分诡异,而后不过须弥,便见陆程轰然倒地。
江衍上前几步,却见地上的人忽而七窍流血,而后便没了声息。
“这可不是我。”苏子渊耸了耸肩,一脸无辜,他发誓除了轻轻拍了拍陆成的五脏六腑外,他可什么也没干。
江衍抬手封了他的七经八脉,苏子渊上前扣了扣他的脉象,探了探他的鼻息,朝着江衍漫不经心道:“筋脉全断,内息全无,一只脚已经踩进阎王门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