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衍记得,苏子渊曾说,这醉花楼是他的产业,这鸨母,必定也是他的人了。
他随着那女子的脚步,七拐八拐,便进了上回藏着陆风的院落。
那鸨母垂目低首,“江公子,就是这里了,奴家先退下了。”
江衍手按在腰上的佩剑上,推开门,只见床榻上斜靠着一个人,见有响动,便侧过头来。
江衍的手骤然松开,“亦初?”
看着本该已经成为冰冷尸体的人,活生生出现在他的面前,江衍难得错愕。
“江五?”宋亦初见了江衍想要坐起身来,却被快步上前的江衍按住。
江衍上下打量着宋亦初,只见他左肩似乎是伤了,脸上也挂了彩,可是却似乎与性命无忧。
“亦初,到底怎么回事,他们都说你……”江衍扶着宋亦初,紧皱眉头。
暗龙卫的消息不会有假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,他心中似乎有一丝一闪而过的念头,却转瞬即逝。
宋亦初轻轻喘了喘息,平复了呼吸,道:“是苏公子,派人将我强行带了出来,我昏迷了数日,不知他用了什么法子,我醒来后,便听闻自己已经死在了青阳山。”
“苏子渊?”江衍脑海中的念头逐渐清晰。
原来,他没忘,他答应留下亦初,便做到了。
“只可惜,青阳派,这便亡了…门派秘籍也被洗劫一空。”宋亦初神情落寞。
江衍知道宋亦初有多在乎青阳派,便劝慰道:“亦初,只要你还在,青阳便还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