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佟大人,还不说吗?”应怀修百无聊赖地用手指敲打着石桌。“你平素便与杨儒不睦,他死时,有人瞧见你鬼鬼祟祟出现在他府外。”
杨儒便是那横死的官员,户部员外郎。
“欲加之罪何患无辞?”佟安口中溢血,说道。
应怀修冷哼一声,“佟大人不为自己想,也得为妻儿想想啊。要是佟大人实在不想认罪,也行,不过……得拿些东西来交换不是。”
佟安为官数年,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,手中攒着户部为太子所做之事的证据。
佟安身子一震,眼眸充血,满目恨意的望着应怀修,“你敢。”
“下官自小没有别的,就是胆子大得很,大人不信,大可以试试。” 应怀修冷笑道:“大人慢慢想,若是想通了,随时可差人来喊下官。”
应怀修深深出了一口气,若不是上面说这人还有些用处,他真想直接了结了算了。
“统领,里面几位还是不松口。”里面负责审案的羽林卫走近了,说道。
应怀修动了动有些僵直的脖子,站起身,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杀了。”说罢便起身朝着牢狱外头走去。
羽林卫面面相觑,他们怎么觉得今日应统领有些不悦。
应怀修在羽林卫地牢里连着待了一整天,连夜审了朝中一些官员。
这些官员并无什么实过,都是受了帝王猜忌,或者私下传言帝王沉迷长生之人。
应怀修造了证据,将他们带回了地牢,连夜受刑,签了认罪书,该流放的流放,该“自绝”的自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