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。”文姝被架起来的时候忽然笑了,笑地疯狂又悔恨,“原来,年少情深,都是可以作假的。”
文殊忽而疯了一样的挣扎起来,“江煜,你这个忘恩负义之徒,岂配为君。”
江煜眸中阴沉一片,“拖下去。”
最后,打入冷宫的文贵妃被皇帝赐了毒酒,倒是死在了家人前头。
这段故事,江衍倒是清楚得很,至于为何江煜会将文家抄了,恐怕是因为当年文相,一直在追查先皇忽而暴毙一事。
先皇暴毙的突然,文相多年来一直放心不下,或许是因为此,才糟了毒手。
江衍挥手命十一放开锦绣。“你走罢。”
苏子渊在一旁摇着扇子,默不作声。
锦绣蹙眉,眼中疑惑渐深,问道:“你不杀我?”
“文相乃是清廉公正的好官,平白蒙冤受辱,着实可惜。当年本王年幼,亦无力阻止。”
江衍起身,“文安宁,你走罢,我不杀你,只要你莫要再踏入京都,你的亲人在天有灵,也不会希望你背负仇恨,如此作践自己。”
锦绣轻笑着仰起头,眼眸中皆是悲凉之色。“可是我回不去了,文安宁早就死了。”说着,她的唇边便溢出一口鲜血来,“我早便将自己的魂魄都卖了出去,哪里还回得去啊?”
说着便倒地不住抽搐,不一会便没了生息。
苏子渊走近了些,探了探她的鼻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