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衍望着闪着微弱光华的房间,一手按在了腰间,另一只手推开了门。
嘎吱一声,木门微敞,里头却没有声响,江衍往里走了几步,只见屋子中间摆着一格方桌,桌子上的木盒中,有一颗斗大的明珠,这珠子明亮,将整个屋子照的通透。
还真是赏夜明珠,真是寻了个好由头。
这珠子大得很,就算是宫里也难得见到,可见侯府手笔之大。
“这稀世珍宝,王爷可满意?”身后传来响动,门却已经是合上了,李彦缓缓从阴影里走了出来,那光华照在他面目之上,在银制的半面面具上闪烁着。
“看来今日与本王相约的,是李大公子。”江衍不动声色。
李彦走到桌旁,徒手举起了那夜明珠,“是我还是侯府,其实并无差别。”
江衍笑地云淡风轻,丝毫没有在他人地盘上的自觉。“都说侯府嫡子最为得宠,其他子嗣皆不得侯爷看中,此番看来传来并不实。”
看着李裕对李彦的态度,再想想侯爷愿意让李裕尚驸马永绝官途,想必侯府恐怕最得看中的,是这位李大公子才对。
李彦笑地阴寒,“王爷应很聪明,可是聪明人,总是活不久的。”
江衍笑答:“本王这条命苟延残喘,一直是吊在半空的,这么多年倒是也没被阎王收了去。”
“哎呀。”李彦勾起唇角,语气嘲讽,“我都忘了,王爷自小体弱,命不久矣。”
“王爷可真是时时刻刻都这般云淡风轻。”见江衍面色如常,李彦啧了一声,伸手解了腰间玉铃,轻轻晃了一下,“不知道,待会儿王爷可还能维持住这体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