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衍举起杯子想要同身侧的人碰杯,却见苏子渊一手捏着杯盏,另一手用手掌撑着脸颊,就这样定定地侧头看着他。
见江衍同他四目相对,苏子渊忽而勾起唇角,眼睛一眨也不眨地望着脸上一丝嫣红都没有的人道:“我都不知道你何时酒量这般好,好似怎么都不会醉。”
以前没有解酒药,他从未同江衍喝过这么多。
他饮的还算少些,可是江衍一杯接着一杯,似乎是要把先前禁酒时的空档都补回来。
没想到一别不过四季,这人已经变成了一个不显山露水的酒缸子。
江衍默了片刻,忽而道:“不显罢了。”
苏子渊闻言,猛然倾身一凑,靠近了一些,只见江衍行动迟钝了许多,眼神也有些木,“原来是醉了?”
醉也醉的不动声色,果真是他的风格。
江衍抬起眼眸,直直撞进苏子渊的眼睛里,他们之间的距离太近,近的可以听见彼此的呼吸。
这样过界的距离,两人却都没有退开。
江衍就这么静静地端详着苏子渊的面容,忽而伸了手,触上苏子渊的侧脸。
江衍的手一向很暖,苏子渊一愣,随即笑开,“这算是醉酒调戏?”
可他看见江衍紧紧皱着眉,开了口,带着些酒醉的微哑,“你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