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原候含着热泪,握住了李彦的手,只见他手腕处经脉被齐齐切断,血液渗透纱布透出鲜红,不禁怒气滔天。“是谁,是谁将我儿伤成这样。”
那日府里的守卫忙跪了下来,“侯爷,是……五王爷。”
“江衍?”北原候咬牙切齿道。
李彦听见这个名字,眼中迸发出刺骨的恨意,他紧紧握住北原候的手,咿咿呀呀的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,反倒触动了手上的伤。
北原候忙安抚道:“彦儿莫怕,为父定为你报仇。”
“去将京都最好的大夫都请过来,还不去?”北原候怒道。
大夫一个个地进进出出,却都束手无策,北原候拽住一个白发老翁,“我儿子如何?”
那老者摇摇头,“大公子双手筋脉齐断,无法接续,嗓子似乎是中了毒,伤了喉咙,恐怕……”
北原候闻言不语,李裕怒道:“什么庸医,这是废物,还不滚。”
“江衍。”北原候眼神阴狠,“去准备准备,本候要进宫面圣。”
此时的江衍收拾妥当后,去了宋亦初的房间,“亦初。”
宋亦初见来人是江衍,起身相迎道,“你怎么来了。”
从青阳山下来后,宋亦初的棱角被抹平了许多,如今最多便是在房里练练药。
“闲来无事,找你聊聊。”江衍笑着坐在桌旁。“如今各派并未找到长生诀,无功而返,眼下此乱未平,你作何打算。”
宋亦初道:“我现下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,想着过几日,便去寻一寻我青阳逃离的弟子,那些孩子有些并非世家子弟,失去师门庇护,日子恐怕难捱,还有地牢中的那些弟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