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原候轻笑道:“陛下圣明,自然不会令我儿蒙冤。”
“李公子不是还没死吗?”江衍笑地嘲弄。
明明没死,就为了让他的罪更重些,非得弄个人已死的谣言出来,真是闲得慌。
“五王爷放心,彦儿没死,你却要死了。”北原候笑地阴冷,“不过王爷放心,在你死前,本候会让你感受千百倍彦儿所受的痛楚。”
他以北原半数兵力可归于皇室调动为筹码,要来了江衍,如何能不好好折磨。
北原候摸着眼前的这些刑具,“王爷就这样,一件一件的试过来,看看您能熬到第几日。”
说着,他便示意手下人取了烫红的烙铁,“第一个便从最常见的来罢。”
北原候手持烙铁站在江衍面前,却见面前人没有一丝恐惧的颜色,眸间镇定自作,唇边挂着平素无异的浅笑,还带着一丝嘲讽,仿若在看一个将死之人。
“希望王爷一直可以这般有骨气。”说着,北原候手一落,滚烫的烙铁落在江衍胸口处,烧融了衣衫,落在皮肉上,冒出一阵白烟来,只闻到一阵烧焦的味道。
江衍紧咬着牙,没有出声,汗一滴一滴的落了下来,面色煞白,却在北原候的烙铁拿开的时候,轻声嗤笑道:“侯爷这些,可都没什么新意。”
“但愿王爷的骨头比嘴硬。”北原候用力将烙铁扔到地上,吩咐道:“好好伺候王爷,莫要怠慢了。”
江衍合上眸子,深深喘了一口气。
算一算,明日一大早,便能成了。
疼痛之中,他忽然想起,不知道苏子渊回去以后会不会闹腾起来。
果然,苏子渊返回王府,听见江衍被带走的消息以后,眉头紧皱道:“伤还没好,这又作什么。”
“人在哪,我去带他出来。”正要往外走,十一却猫着胆子上前将他拦住,道:“五爷说,您回来,定要拦住您。”
见苏子渊停了步子,十一接着道:“此事本就是王爷早便安排好的,此时刺史已经进京了,宫里的人也已经准备好了,苏公子若是此时去,王爷一切部署便付诸东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