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子渊丢了柳叶刀,走近李彦,“李公子还是个废人,我就不用刑具了。”他看着李彦瑟瑟发抖的样子,笑容更扩开了些,“本尊的手劲有些大,李公子要担待些。”
苏子渊抬手一震,李彦的一块肋骨便被震了个粉碎,剧痛蔓延全身,可是他叫不出来,只觉得浑身撕裂一样的痛,瞬时间失去了神志。
“啧,一块就不行了?”苏子渊扬了扬下巴,立刻有人往李彦嘴里塞了一颗药丸,李彦不多时便睁了眼,只见苏子渊笑着道:“你放心,我的药可是稀罕物,保你不死。”说着又是一捏,此时接连三块肋骨应声而断。
“又晕了,还没你老子能撑?”苏子渊叹息着,似乎没了兴致,对着身旁大气不敢喘的下属道:“一个一个来,没受完刑可不能死。”
“是,尊主。”
跪倒的一排人已经许久没见到自家尊主这般嗜血的模样了。
尊主素来爱干净,近些年很少自己动手,就算动手也不见这么血腥的,今日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。
“用完刑,扔到蛇窟里头,一块骨头,也不许剩。”苏子渊勾了勾唇,看着自己这一身血,此时才想起来嫌弃。“准备一下,本尊要沐浴。”
苏子渊褪了衣衫,泡进了池子里,他身上溅的血融在了水中,血腥味儿被慢慢冲淡。
此刻他闭了眼靠在池边,忽而想到,不知道江衍看到他这般模样,会不会被吓到。
苏子渊沐浴更衣毕了,想着药效过了,江衍也该醒了,便打道回了王府。
一回去便入了江衍的屋子。
江衍素来浅眠,听见开门的动静便醒了,正欲起身,手腕撑了撑,确是一阵钻心的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