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疆,或许有解他毒蛊的法子,可亦是危险重重,也有可能,这一去,便会死在苗疆也说不定,他不能冒险,他的仇恨还未尽。
江衍的蛊毒,拖得越久,便越难解,九死一生。
就算解了,恐怕也会有许多后遗症,或许不能像正常人一般活着。
以他的傲气,恐怕会觉得不如死了罢。
苏子渊微微垂下眸子,渐渐松了手,趴在桌上,将脸埋了埋,声音逐渐弱了下来。“罢了,是死是活的,同我何干。”
第94章 早膳
苏子渊酒喝的多了,夜里难免口干舌燥,闭了眼,习惯性地伸手往床榻上摸去,却摸得一手温热。
苏子渊警惕地猛然睁了眼,侧身向一旁看去,却看到一张放大的脸。
而他的手,正贴在江衍的脖颈处。
江衍的面容生的美,却不带任何攻击性,平素总是端着身为皇族的谦谦公子模样,偶时有些皇族的威严气势,看起来并不柔弱,如今,睡着了却添了几分柔和。
苏子渊定定的看着江衍许久,伸手扯了扯被子将他捂严实了,将他额间碎发拨开,袖间一挥,一股清香既出,江衍便睡得更沉了。
苏子渊的手背轻轻地贴在他的侧脸上,触到满手的温暖细腻。
苏子渊垂手望着江衍沉静的睡颜,一点点俯下身子,踌躇片刻,轻轻闭了眼,颤抖着唇,轻轻贴在江衍的唇角。
那温热柔软的触感,令他如雷击一般僵直了身体,心如擂鼓。
他一定会找到医治江衍的法子,如今,就算是为了他自己,他也必须要找到。
江衍第二日一大早起身的时候,身侧已经空无一人。